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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历史事件

发布时间:2018年01月09日 来源:

哥舒晃起义

  哥舒晃为循州刺史,大历八年(公元773年)九月反叛,杀岭南节度使吕崇贲。“《旧唐书<列传第九十九>》:大历八年,江西节度使路嗣恭讨岭南哥舒晃之乱,以慎为先锋,直逼贼垒,疾战破之,斩首三千级,由是复始兴之地。未几,与诸将追斩晃于泔溪,函首献于阙下。嗣恭表慎功,授连州长史,知当州团练副使,三迁江州别驾”。


苏东坡谪惠

   哲宗绍圣元年(1094),苏东坡被贬为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十月二日至惠。绍圣三年(1096)六月,苏东坡捐犀带助道士邓守造东新桥,以其弟妇史夫人奉赐之金钱助僧希固筑西新堤桥(苏堤中间处),又请筑兵房数百间,避免兵居民房之弊端。苏东坡在惠期间介绍秧马,改进水利,对病者施药,对死者送殓衣,惠人俱感其恩德。三年后,苏东坡贬琼州别驾昌化军安置。元符三年(1100)始遇赦返常州。

   1094年的惠州尚属“蛮貊之邦”“瘴疠之地”,苏东坡被贬到这样一个地方,对于他,或许是不幸的开端,对于惠州,是千古荣幸。江逢辰有诗云:“一自坡公谪南海,天下不敢小惠州。”东坡谪惠虽然只有两年多的时间,但九百多年来,其深刻的思想、文化和杰出的人格魅力,对惠州的文化、社会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东坡,已成为惠州人引以自豪的文化。

   同杭州一样,每提到苏东坡,惠州人都能滔滔不绝地说出他的故事,尤其是他在惠州生活的“点点滴滴”。东坡谪惠只有两年多,这期间,苏东坡虽无实权,但仍上下奔走,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他遍游惠州,屐痕所至,光彩顿生。凡有诗句出处,皆成一景。惠州人称:“东坡用锦绣文字点亮了惠州的精魂。”寓居期间,苏东坡共写下了100多首诗词。其中,“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成为流芳千古的名句,至今仍为南方荔枝北上最好的宣传。

  苏东坡自成一家的饮食文化,也对惠州人民生活产生了深远影响:惠州饮食自成特色,惠州酿酒源远流长,惠州茶艺长盛不衰。东坡亲自酿造的“罗浮春”和“岭南万户春”酒,汲江煎茶的心得乃至首创的“盘游饭”(煲仔饭)、“谷董羹”(惠州火锅)、东坡扣肉等菜谱,这些都已成为惠州文化的组成部分。

  目前,在众多苏迹中,保存最好的是朝云墓、东坡井,最有影响的是东西两桥和苏堤。近年来,惠州市已投资上亿元,对惠州西湖、罗浮山的历史风貌和环境进行了清理和整治,并先后修复了苏堤、西新桥、白鹤坡东坡亭等一批苏迹,对位于旧城区内的重要遗址实施了立碑保护。时隔千年,如今在惠州城内寻找东坡遗迹,处处景观依然历历在目。

  苏东坡贬寓惠州,无疑是苏东坡全部人生历程一个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自题金山画像》)诗中尽管深涵着苏东坡对于生命苦难的激愤呐喊,但惠州毕竟镌刻了一代大文豪、中国脊梁式的人物苏东坡生命史上承前启后的鲜明标志,历史记载的苏东坡与惠州的因缘将永不磨灭。


三洲田起义

  孙中山先生领导的三洲田起义,史称惠州起义、庚子革命、庚子首义等,是孙中山先生领导和打响的反清革命第一枪。

  1900 年10月6日,以孙中山为首的兴中会联合三合会(又称洪门、天地会)六七百人为推翻腐朽的清朝在三洲田祭旗起义。因为1960年前,三洲田属惠州管辖,故也称惠州起义;又因为1900年为庚子年,本次起义又是孙中山领导的第一次起义,故又称庚子首义。孙中山推举三合会党首领郑士良为起义军总指挥,日本人山田良政为军师。

  义军祭旗宣誓后,当日清晨偷袭了清军前哨部队驻扎的沙湾兰花庙(今为沙湾小学位置),几乎全歼驻沙湾清军,毙俘七十多人。首战告捷!此后义军势如破竹,在惠州的新墟、镇隆、多祝等地连胜清军,队伍一度发展到二万多人。义军按孙中山的命令直取厦门,准备从那里获取从日本购运来的军火,以及款项接济。后因日本政府变卦,军火禁止运出。义军终因枪械粮草不济,于11月1日宣告失败。


七女湖起义

  惠州起义是由同盟会会员邓子瑜领导的反对清朝统治的武装暴动。义和团运动失败后,为了适应当时中国形势的发展,1905年8月,资产阶级革命派在日本东京成立了近代资产阶级革命政党——中国革命同盟会(简称同盟会),作为领导全国革命的政党。同盟会是由许多原有的革命团体,如兴中会、光复会、华兴会等组成的,加盟者有数百人,孙中山被推选为总理。

  同盟会成立后,在我国南方发动了多次起义,他们计划先取广东,再取广西,逐步占领南部7省,然后再北出长江,把反清火种撒向全国各地。在筹划惠州起义时,为了分散清军的注意力,孙中山派邓子瑜在惠州地区发动起义。邓子瑜曾在新加坡经营旅馆业,惠州的会党逃到南洋时,大多去投靠他。因此,邓子瑜在惠州的会党中威信很高。

  1907年6月2日,邓子瑜委派陈纯、孙隐等人在距离惠州20里的七女湖聚众竖旗发动起义,劫夺了清军防营枪械,击毙清军多人,攻占了一些墟、村。各处会党纷纷响应,参加与清军的战斗。起义军发表檄文说:“洋洋中国,荡荡中华,千邦进贡,万国来朝。夷人占杀,此恨难消。”起义军来去飘忽,所向披靡,多次击败清军。这次起义共持续10多天。最后因为寡不敌众,起义军埋掉枪械,自行解散。起义失败后,邓子瑜被香港华民政务司勒令离境。领导起义的另外两个人,陈纯逃亡香港,转赴南洋,孙隐于1909年被清政府广东当局杀害。

  包括惠州七女湖起义在内,同盟会从成立起,连续发动领导了8次起义,但因为没有到广大人民群众中去做艰苦、深入的发动和组织工作,搞单纯的军事冒险,这些起义都以失败而告终。然而每次起义都沉重打击了清朝的反动统治,扩大了同盟会在群众中的政治影响,激发了全国人民的反清情绪,起到了宣传革命、振奋人心的作用。

广东革命政府东征军攻下惠州

  1925年9月,在第一次东征中败退粤闽边境的陈炯明部,占领东江地区,并集结重兵于惠州,凭借惠州险要作为基地,企图夺取广州。9月28日,国民政府决定由在8月份组建的国民革命军组成东征军,以蒋介石为总指挥,汪精卫为党代表,周恩来为总政治部主任,苏联罗加索夫为军事顾问,东征军总兵力为 3万余人。10月5日,国民政府发表《告东征军将士书》以及广东省政府《东征宣言》。

  1925年10月,东征军进攻惠州城。 6日,东征军从广州出发,各纵队分途直奔惠州附近。以北门为主攻方向,13日部队发起了总攻击。守城敌军约5000人,装备精良。在陈炯明的反动干将、第六军军长杨坤如的指挥督战下,负隅顽抗,战斗非常激烈。攻城部队伤亡惨重,第四团团长刘尧宸和副营长谭鹿鸣(共产党员、党代表)英勇牺牲,第一天尚未能攻入城池。翌日,周恩来亲临指挥,第一纵队纵队长何应钦亲自督战,终于14日下午4时许攻克惠州。历时30小时的攻城战斗,东征军牺牲官兵241人。各纵队开始向梅垅、海陆丰一带运动。


日军4次侵占惠州

  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后,为实现其封锁中国南大门和进占东南亚各国的目的,加紧了对广东的侵略部署,并一直把惠州沿海地区作为侵占华南的登陆点和桥头堡。

  日军从1938年10月1日开始轰炸惠州

  日本侵略者为显示其威慑力量,从1937年8月开始,就接连不断地对广东全省城乡实行反复疯狂的遍地轰炸,企图以此“摧毁中国的抗战意志”。

  日军对惠州的轰炸是从1938年10月1日开始的。日军每天出动飞机60余架次,对惠州城进行狂轰滥炸,延续10天之久。惠州城内大街小巷一片火海。尤其是水东街,有几间煤油店铺中弹后,所贮煤油燃烧爆炸,火焰升腾,黑烟布满天空。惠州全城被炸死300多人,炸伤100多人,许多被炸得血肉横飞的残肢断体挂在树枝和电线上,其状惨不忍睹。成千上万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在轰炸惠州的同时,日军对淡水也进行疯狂的轰炸。在淡水河边竹林中躲避的民众,一次就被炸死20多人,淡水河变成血水河。

  日军在轰炸广东各地的同时,调集海、陆、空军,在华南海域进行侦察、骚扰和实施炮火攻击,占领广东沿海的蒲台、担杆、南澳和三灶等岛,并在这些岛屿强行修建机场、建筑码头,封锁广东沿海,为在大亚湾登陆做准备。

  10月上旬,日军集结第二十一军第十八师团、第一零四师团,陆军航空兵一部,舰艇和木船500余艘,飞机200余架,组成总兵力7万余人的南支那派遣军,秘密集结于澎湖马公岛,准备向南入侵。

  10月9日,拟在大亚湾登陆的日本陆军第十八师团、第一零四师团以及先遣支队,海军两支舰队共大小舰艇30余艘,飞机60多架,共4万多人的兵力,从澎湖马公岛向南进犯,11日下午5时抵达惠阳大亚湾口外的虎头洋海面上。12日凌晨2时45分,日军在强烈炮火掩护下,分别在大亚湾的霞涌墟、岩前涌、盐灶背南岸,碧甲玻璃沙厂北面海岸等地登陆。

  这时,驻守惠(州)平(山)淡(水)澳(头)一线的仅有我方第四五一旅(两个团)。罗懋勋团团部和2个营驻淡水,一个营驻澳头。12日凌晨5时许,澳头驻军凌云连及万年乡抗敌后援会会员黄金宝、黄阿槐、刘玉仙、陈可永等数十人,在新桥附近首先与日军先遣队交火。凌云连和后援会会员据固反击,誓与阵地共存亡,与日军血战到底,战斗坚持到上午10时,凌云连及参战的后援会会员除陈可永负伤逃脱外,其余全部壮烈牺牲。另2个连队也与日军展开激战。因寡不敌众,伤亡惨重而被迫退出前沿阵地。罗懋勋所率驻淡水守军1000余人在淡水南面高地狙击日军,激战1小时后,向西北方向撤退。13日凌晨2时,日军侵占惠阳重镇淡水。

  1938年10月14日10时,日军第十八师团的追击队主力攻入惠州南侧地区,遭国民政府惠州守军第一五一师一部的伏击。14日傍晚,日军上野支队步兵第五十五联队主力,乘雷雨天气,开始攻击惠州城。于15日7时攻占惠州东侧县城,遭国民政府军第一五一师一个团和独立第二十旅一部的伏击,日军死 19人,伤61人。激战后,国民政府守军向博罗方向撤退,惠州遂告失陷。

  1938年10月15日,日军首次侵入惠州城

  日军在大亚湾登陆后,仅在10天里,东江下游及广州地区大片国土相继沦陷。日军所到之处,实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

  在府城,日军抓到的200多人,全部拉到五眼桥东江河边,用刺刀一个一个捅死后,尸体推入东江河随水漂流。在县城桥东,日军抓到300多人,用铁线捆绑双手,拉到县城烽火台,用刺刀捅死后,将一具具尸体从城楼抛落城下,尸体层层堆积,与城墙同高……

  惠州附近农村被日军烧毁房屋有2000余间,被杀害村民1000多人。日军进占惠州50多天,纵火烧毁残存的商店200多间,炸毁惠州惟一的东新桥,于12月7日撤出惠州城。

  日军撤出惠州后,仍然占据东江下游地区的部分城镇,并常常派出队伍对乡村进行骚扰和掠夺,或杀人,或放火,使民众惶恐不安,居无宁日。日军还接连不断地从广州派出飞机,轰炸惠州、博罗等地。一次,日机对东江江面停泊的木船,先用机枪扫射,继而低空投弹轰炸,江面上运载煤油的木船中弹着火,浓烟滚滚,火焰冲天,停泊于油船附近的木船也顷刻起火,化为灰烬。

  1941年5月11日,日军再次侵入惠州城

  1940年春,国民政府军独立第九旅驻防惠州,并设司令部于飞鹅岭。其所属的第六二七团担任惠州防御,主要设防于飞鹅岭一带高地。第六二五、六二六团分别设防于惠阳和博罗。独立第九旅驻防东江后,沿东江河岸构筑了战壕堡垒,在惠州城内主要街道修筑了路障工事,在惠州附近各山头上设立哨所和据点。形成了以惠州城防御为中心的交叉防线。

  1941年5月初,日军出动第十八师团、第三十八师团各一部,以大包围的战术进攻惠州、博罗,企图歼灭国民政府军独立第九旅。日军兵分三路,一路经东莞石龙沿东江而上,一路由东莞樟木头绕道而出,一路从博罗至岭头一线渡江,形成对惠州的合围态势。5月9日,日军分别派出飞机侦察、扫射、轰炸独立第九旅各部前沿阵地,又派汽艇巡逻东江惠博一带江面。随后,日军步兵分别向博罗城,沿惠樟公路隔江至飞鹅岭高地攻击独立第九旅六二七团;日军又由淡水、永湖方向直下,以袭击西枝江之线,围攻独立第九旅六二五团。在惠州担任正面对敌作战的六二七团,与日军战至5月11日,撤出惠州,向梁化、大岚方向转移。日军遂第二次侵占惠州。

  日军这次侵占惠州,因居民事先已疏散躲避于山地乡村,进入城内一无所获,因而便扑向乡村搜捕抢掠,在蓬瀛村屠杀居民和城中逃难者达400多人。日军撤出惠州的当天早晨,出动数百人,各携燃火工具,分别到水东街、塘下、打石街(今中山西)、万石街(今中山南)等处,纵火焚烧房屋。一时,府、县两城一片火海,市区房屋80%被焚毁,成为废墟。此外,西湖周围的栖禅寺、永福寺、元妙观等名胜古迹也被焚毁。

  1942年2月5日,日军第三次侵入惠州城    

  1941年12月,日军为发动太平洋战争,侵占香港后,获悉香港居民特别是滞留于香港的著名爱国民主人士和文化界人士纷纷向惠州一线转移,独立第九旅重新集结于惠州、博罗一线。日军图谋追捕爱国民主人士和文化界人士、歼击独立第九旅,因而策动第三次进犯惠州。1942年2月3日,日军由水陆分三路向惠州进犯。

  2月4日晨,守军独立第九旅六二六、六二七团将士在团长张光前、陈树英的率领下,奋起抵抗,在挂榜山、飞鹅岭一线,利用防御工事,与敌展开血战,击毙日军酒井部中川联队长,毙伤敌200多人、战马5匹,击沉敌船2艘。5日晨,惠州第三次陷于日军之手。

  日军侵占惠州城后,进行疯狂报复、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连续3天血洗惠州城。在府城的牛颈岭村,来不及躲藏和逃命的村民,一次就被枪杀、斩头、刺杀达300人之多。在县城的晒布场、水门仔、沐范湖、铁炉湖和东门街等处被捕杀者达1600多人。其中数百名无辜百姓被日军用铁线穿过掌心连起来,押到光布头、流水庙两处草地,进行集体大屠杀。更令人发指的是,残暴的日军士兵竟将在牛颈岭砍死的市民尸体中,挑选肥胖者割取肘肉放入饭盒,回到营房时,取出用火烤食。在府城西湖边、水门沙下、埔头、五眼桥、礼门义路及叶屋巷口,被集体杀害者数以千计。其中在埔头和叶屋巷口惨杀200多人,在五眼桥东江边活埋近百人,而用汽车拉到城郊残杀者不计其数。尤为惨烈的是在沙下这一地方,日军制造了惠州“沙下”大惨案,城区遭杀害人数达3000余人。

  1945年1月14日,日军第四次侵入惠州城

  1944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形势迅猛发展,日本法西斯在太平洋战场的失败已成定局,德国法西斯已面临最后覆灭的命运。

  日本侵略者在处境愈来愈困难的情形下,为了援救其入侵南洋的孤军,打通从中国东北经过北平、郑州、武汉、南宁通东南亚的大陆交通,发动了平汉、粤汉和湘桂铁路沿线的豫、湘、桂战役。1945年1月,日军侵占韶关各地后,为防止盟军在华南沿海登陆,在沿海地区增兵一个师团,重新占据沿海地区各重要据点。1月14日,日军分两路同时入侵惠州和博罗。一路由深圳入侵惠州,另一路则在大亚湾澳头再次登陆,侵占淡水、惠州和博罗等地。

  日军侵占惠州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由于经过前3次沦陷的蹂躏和残害,民众早已有所准备,绝大多数人都逃居乡村或山地,所剩无几的财物也早已转移匿藏。日军入城后,先后多次出动对惠阳等地乡村进行抢掠洗劫,据不完全统计,日军抢夺耕牛27281头,生猪3万多头,粮食2288100多石。与此同时,日军采用“怀柔”、“以华制华”的政策,收罗汉奸,组织“维持会”,派出伪县长,设立伪政权和宪兵队及特务机关,并开设赌博公司、鸦片烟公司、彩票公司、出口货物附加税征收处及妓院等,打着“东亚共荣”的旗号,对民众进行残害和剥削。日军侵占惠州期间,随意捕人,严刑审讯,肆意屠杀,企图扑灭人民抗日的火焰。日军这次侵占惠州、博罗等地,一直持续到日本投降。

  从1938年10月至1945年1月,日本侵略者四次侵占惠州、淡水、博罗等地,屠杀中国人民,抢掠人民财物,蹂躏欺侮百姓,给惠州人民带来沉重的灾难。


日寇大亚湾登陆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军先后攻占平、津、沪、宁,广州已成为我国抗战外援军用物资主要进口门户。日军以台湾为基地,集结陆军七、八万人,并占领珠江口外三灶岛,矛头指向广州。当时,国民党政府驻粤第十二集团军之一五一、一五三、一五六、一五八、一八六等五个师和独立二十旅、独九旅等部队担负广州和大亚湾地区的防御。广东惠阳县大亚湾澳头港,港口水深可泊数万吨巨舰,海面宽广,便于舰艇展开,尤其是岩前至霞涌一带有8公里长的沙滩海岸线。登陆后,有公路通往淡水、平山、深圳、惠州等地,进军方便,适合大兵团活动,是一个理想的登陆港岸。当时,国民党广东军事机关首脑余汉谋对预测日寇登陆地点摇摆不定,对保卫广州的防御战略与兵力部署,采取了前清后重。担任惠(州)、平(山)、淡(水)、澳(头)和大亚湾沿海的守备军,是国民党第六十五军军长李振球指挥的一五一和一五八两个师。后蒋介石抽调广东六个师去松沪战场,一五八师改调防守广州。惠(州)、平(山)、淡(水)、澳(头)的守备由国民党八十三军副军长兼一五一师市长莫德负责。该军编制只有一五一师,辖两个旅和一个补充团,每个旅有两个团。补充团驻博罗城;温淑海旅驻龙岗、深圳和广九线上;何联芳旅守备惠(州)、平(山)、淡(水)、澳(头)一线,该旅罗懋勋团团部和两个营驻淡水一带,一个营驻澳头亚妈庙,下辖三个连,分驻澳头土湾、霞涌等地。该营在澳头万年乡民众抗日自卫武装的配合下,防守新桥、粉石坳、黄鱼涌、土湾、石岩仔等海防线。

  1938年10月12日凌晨2时左右,日寇准备登陆,先在平海海岸上空投了几颗照明弹,侦察动静。凌晨4时左右,无数小艇向几处海岸沙滩接近,日寇登陆了。当时日寇在大亚湾海面集结有二个师团和一个先遭队共约4、5万人,分三路登陆;一零四师团和及川先遣支队担任右翼,这一部队又分二支,一支在平海的毕甲沿海沙滩登陆,到稔山后折向西行指向平山,沿途未遇抵抗;另一支在霞涌鱿鱼湾登陆,霞涌原驻有国军海军陆战队一个营,营长陈慎荣,在沙公坳略作抵抗,即向盐灶背方向溃退。这支日军于当天下午2时左右到达鹤山遭遇抵抗后,北进占领白芒花,配合从稔山方向来的日军,入夜前进占平山。任中路和左翼的是日军十八师团。左翼在澳头圩西南面约五公里的倒装湾小桂登陆,由于民族败类汉奸作向导,使日军避开了澳淡公路沿线几十座钢筋混凝土碉堡工事,经大涌、洗马湖,中午左右到达长山子,然后进入荷树下,于当日下午6时占领淡水城。淡水附近原驻有四五一旅旅部和罗团团部及两个营,在敌人尚未迫近时,不作抵抗,便弃城向惠州溃逃。中路是日军主攻部队,主登陆地点在澳头圩以东五公里的马涌至霞涌以西桂米涌七、八公里长的沙滩上,经新桥、分墩、出大径与左翼配合占领淡水城。日军登陆后,先头部队即向西猛冲,至官溪从新村经大蕉园、青山排过凉帽坳出大门埔直扑淡水镇。


守备军民抗击日寇

  新桥(又名钳口)在南边灶西北面,是座古石桥,约一米宽,二十多米长。桥下水深约二米多,水流喘急,桥东一片田野,桥西岸是悬崖。新桥是通往淡水必经之路。过了桥约三四十米远有座小山叫龟地垅,山麓有一座泥碉堡,二条散兵壕,从碉堡两侧向后伸延,桥头有几个单人作战掩体,国民党地方守军第八连王排长率领部份士兵在这里防守。

  凌晨5时左右,大块乌云遮住了月亮,大地一片昏暗,逃难人群已进入深山,岩背村黄怀、黄金保、陈远新三个青年路过新桥准备进山,在桥头休息,突然人一队人直奔过来,还未分清楚是什么人,黄怀、黄金保被刺刀刺倒,一声惨叫倒在血泊中;陈远新当过几年兵,手脚灵活,端起十三响(土枪)向敌射击,糟糕的是枪哑火了,一瞬间几把刺刀向他刺来,陈远新左闪右躲,带着受伤身体一蹲跳入桥下灌木丛,并大声喊“日本鬼子来了”,日军向他逃走方向放了几枪。这时桥西守军听到喊声、枪声,马上所有步机枪齐发,复仇的火焰射向敌群,日军倒了一大片,队伍顿时大乱。当时天尚未亮,日寇因对桥西防守情况不明,不敢轻举进攻,只能多次组织火力掩护向桥面冲锋,但都受到密集火力反击而退回,这局面持续到天亮。天大亮,能见度好。日寇从航空母舰起航的飞机在新桥上空轮番俯冲扫射,掩护其步兵冲锋。国民党守军在极其不利条件下,抱着为国献身、与敌血战到底的决心,将兵力分为二部分,王排长提着一挺机枪对空射击俯冲下来的敌机,掩护其余士兵射杀向桥头冲来的日寇步兵。新桥战斗打得非常激烈。战斗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日寇虽使用过骑兵冲击,但都不能冲过石桥。由于敌众我寡,火力对比悬殊,激战到早晨7时多,国民党新桥守军全部壮烈牺牲了。新桥阵地失守了,骄横的日本法西斯,梦想不到为夺取一座新桥竟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敌人把怒火发泄在王排长身上,将他的遗体吊在泥碉堡后面山土松树,剖开胸膛,扒开内脏示众。

  粉石坳在新桥右后侧隔三个山头,约距新桥三四华里,是土湾村往淡水通道,坡陡路小,逶迤曲折,国民党守军凌连长率第八连大部份士兵在这里防守。日寇在马涌一带登陆的同时,又派一支队伍从土湾的雷头湾登陆,以避开土湾河经粉石坳从另一方向进攻,因此,在新桥战斗打响同时,粉石坳也在激战。八连利用已改造好的工事大量杀伤日军,阻止了敌人的多次进攻。在战斗激烈,阵地争夺最危险之时,凌连长曾用电话向附近守军刘金山连长请求派兵增援,由于团长罗懋勋抗战无能,战斗打响后整个指挥系统己失灵了,加上汉奸将通讯线路破坏,形成各连各自为战局面,无法联系到其他守军。激战到早上7时多,粉石坳阵地亦失守了。守军第八连除凌连长带领10名士兵冲出了重围向大芒方向撤退外,上百名爱国将士全部牺牲在阵地上。

  日寇占领了两处阵地后,稍事整理,分二路进军。在粉石坳这一支:经新娘间到禾堂头,因黄鱼涌守军已全部进入石岩仔一带防御工事,沿途未遇抵抗,约在上午10时到达了禾里巴,这支日军作包围状向石岩仔守军阵地进攻。守军利用暗堡阻击敌人,击毙了许多日寇。

  新桥阵地得手后,日寇继续登陆,增强中路日军力量向淡水前进。日军途经稻爬岭(又叫企岭),遇到国民党守军的猛烈阻击。企岭路段是下斜坡路的单边路,非常险要,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守军在路对面一座山上筑有几座坚固碉堡,控制着企岭这段险路,当日寇下到山腰时,守军猛烈的火力直攻日寇,下山日寇全部倒在这段山路上。日机飞来助战,守军战士跳出碉堡,托起机枪对敌机射击,还有的爬上松树用步枪射击,从中午战斗至下午2时左右,敌人多次组织冲锋,除丢下大量尸体外,无法前进半步。但是,由于守军孤守无援,只好撤出阵地向双罗溪方向退却。当日军几次冲不下山坡时,曾派一支队伍从狗径入,经大芒转出双罗溪从后面迂回,配合企岭正面日军夹击石岩仔碉堡群。在此防守的国军和从石岩仔退下来的将士强力阻击,战斗持续到晚上8时左右。

  在这四处激烈战斗中,国民党军第八连除凌连长等10人冲出重围外,全连将士壮烈牺牲。黄鱼涌驻扎的两个连亦战死过半。敌人大兵团过后,逃难群众陆续下山,经过烈士殉国的地方,乡亲们含着眼泪,就地掩埋了壮士遗体。日军的尸体给敌人就地火化,无从统计。

  日寇在大亚湾登陆后,除在新桥等四处遇到激烈抵抗外,一天时间,就占领了从平山至淡水、澳头的大片土地。日军在10月13日侵占惠州。10月21日占据广州。